白林川说。
“下山?”白浅夕重复了一下这句话,以一种疑问的语气。“若真的是要让我走,我走便是了,不必找人来护送。”白浅夕说。
她心里清楚,这些日子他对着她客客气气的,不过是因为他刚当上掌门人,要装作好的形象,加之他们都是白言的弟子,她跟着他,自然也为他洗清了一些冤屈。如今,他的掌门人之位已经坐稳,一直都忙着惩奸除恶。
有些事情,自然是不必顾忌了,自然也就要白浅夕无用了,既如此,走就走吧!
“师姐,你知道的,我这些日子回来很快就会走了,山上也没什么人,你一个人住恐怕多有不便。”白林川说。用一种极其虚伪的语气,像极了笑面虎。
“林川,我知道这些日子我碍了你的眼了。等这些事情办完,我即刻就走。”白浅夕一句话说完还没有等白林川回答就走了。
她猜得到他会说些什么,因为不想听,所以就避开了。
百林川感到一阵头痛,毕竟白浅夕是这么多人之中唯一相信他愿意站在他身边的人,可那又怎么样呢?自己想要做的事情,谁都不能够阻挡,就算是没人相助,那他自己一个人也行。
何况,白林川心里清楚白浅夕是因为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