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寒月。
“你……你离我远点儿……”李复指着寒月,一脸的惊恐。白清颜走上前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怎么了啊,寒月很乖的。”白清颜说,“他又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都是你,弄个这么丑的徒弟,害得我又做噩梦。”李复委屈的说。
“你才丑,你全家都丑。”温如卿说。“是啊,你才丑呢!”寒月也说。
李复委屈的说不出话来,他们明显是人多势众,而我是势单力薄,怎么敢说什么。“总之,以后,寒月,你不许再这样对着我这么的近的看我。”
大夫走过来,小心的为李复诊脉,据说这刚刚睡醒的人火气最大,而且又是被别人吵醒的,免不了要发脾气,大夫只好小心翼翼的,生怕他对自己发脾气。
“这位姑娘,这位公子没有什么大碍啊,脉相平稳,而且血色红润,没有什么病啊!”大夫对白清颜说。
“你才有病呢!”李复跳下床,暴躁的说。估计这李复自己也没有意识到,自己还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。白清颜一脸的无奈,像是看见了一位智障儿童一样,不过他可能只是有一点起床气而已,又做了噩梦。
“我们只是以为你身体不舒服,所以请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