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乔长风很冷静,这种场面他是见惯了的。“清颜,不必为此忧心。”
“这群人虽穿着白衣派的衣服,却做着十恶不赦的事情,虽然自诩为正道中人,但是却颠倒是非黑白,滥杀无辜。实在是有辱门风,有朝一日,我一定要让他们脱下这一身白衣。”
白清颜说,乔长风只是听着,并不回答,这些白衣派的事情他是不愿意过多的了解的,何况,他本来就与白衣派不相融。
“只是可怜了那掌柜的,妻子柔弱,孩儿尚小,老母年事已高,家里的顶梁柱轰然倒塌,不知今后该如何生活。”黑暗之中白清颜又悠悠的叹了口气,一种无奈和叹息。
“清颜,别人的事情,谁有能够管着呢!我们已经尽了自己的绵薄之力,这世界上弱小的人那么多,若是每一个都如此忧心该当如何啊!”乔长风说,弱小的人只有强大起来才会不再弱小,才能掌控自己生命的自主权。
白清颜不说话,这些事情她是真的管不着,如今的自己又何尝不是泥婆萨过江自身难保呢!她回了房,觉得今天很安静,这个时候大家都睡了吧!茯苓和厚朴,还有江辞和初仲,还有李复。可是李复没有睡。
他听到白清颜回来了,就来敲门,刚好白清颜也是心乱如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