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温如卿是一件也不记得,不,是一件也没有做错过。罢了,他每次说罢了又有哪一次真的罢了呢?温如卿在心里苦笑,说不出话来。
“父亲从小教导尊师敬长,如卿一直谨记于心,不敢有丝毫违背。如今既然已经拜她为师,自然不会做出这种没有修养的事情。还望父亲成全。”温如卿说,话语里不卑不亢。
谁料听了这话是更加的动怒了,迎面一脚冲着温如卿踢了过来,温如卿是来不及闪躲的,结结实实的承受了,被踢的地方隐隐的痛,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踢在同一个地方,为什么那些事情明明与他无关,却是一次一次的被记恨,被翻旧账到如今。
他的父亲,是个武夫。他没有见过他上战场杀敌的威风的样子,尽管大家都夸赞他。他每一次领会到他的功力高强的时候,都是在被打了的时候。说来实在讽刺。温如卿踉跄着,倒在了坚硬的石头上。
“我成全你,谁来成全我!你知不知道,现在满街的人都在追杀你的师父,你知不知道布衣派的威胁信都已经送到我的书房里了!你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结交奸邪之徒,你平白无故的就藏匿江湖败类!”那人气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你就没有想过会因此招致祸患吗?你就不顾及整个温家的兴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