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骂着他的母亲,只要听见他就会上前劝阻,可是谁又听他的!陷害他母亲的人,他还不知道是谁,可是既然害死了他的母亲,又为什么要留着他在这个地方呢?
温如卿明白,只不过是因为这些年温家无所出,只有两个女儿幼小,只有他一个儿子,他们留着他不过是害怕丢了这唯一的一脉相承。温如卿知道这一点,甚至他觉得只有这一点也够他在温家立足。
可是那又怎么样?他还是要受他父亲的气,他还是不得不顶着别人陷害他的原罪,一点一点的往前匍匐这行走。好累啊!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们做的,谁做的谁心里自有数,却都像一盆脏水一样的都泼到他们的身上。
他知道,他的父亲如果再生一个男孩子的话,就一定会抛弃他,本来他就是由于是唯一的男丁才被留了下来。他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得上是一种悲哀。
他的父亲这样的人,却是生来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之上的,他不能反抗,因为他背负着孝,他不能够反抗,因为他人微言轻。
他肯定是不能够再待在这个地方了,即便是以后他可能承袭父亲的位置和财富。他趁着月色倒在了草地之上,模模糊糊的听着耳畔的轻轻的风声。母亲陪伴他春秋十载,他和她就母子缘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