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十一看了看那伸过来的旱烟,犹豫了一下。
“儿子,别嫌弃爸的旱烟,不比你的过滤嘴味道差,爸可是抽了一辈子的。”王茂永以为儿子嫌弃自己的旱烟寒酸。
“旱烟比过滤嘴烟不差!”王十一说完,用手接了过来,他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,并不是因为那是一支简单的旱烟,正常情况应该是他给父亲敬烟。
接过旱烟后,他刚想去摸火机,父亲王茂永凑过身子来,给他点了点火,这让他浑身很不自在。
北风里,父子二人就在山风里抽起了旱烟来,王茂永猛吸几口,就咳嗽了起来。
“我们把这间山塘搞一搞,春天来了好蓄水,儿子,外面打工不容易,你就跟着我一起搞农业,多养一点鱼,多卖一点钱,争取明年给你娶媳妇,我等着抱孙子!”旱烟的芬芳里,王茂永憧憬着未来。
王十一一言不发,把烟抽完了,就换上水鞋,背着铁锹下到了塘里。
塘里水不过一个指头高,然而淤泥肥厚,他就用铁锹从塘里铲来淤泥,堆积在山塘边坡之上,覆盖于塘埂破损之处。
当铁锹深入淤泥的时候,总会飞溅起星星点点的污水,溅满他英俊的面孔。
塘口子的地方,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