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包子吃。”
花嫂陆续端上了两坛酒和满满一桌子菜,三人相对畅饮,好不痛快。
直到月上中天,三人有些微醺,这才互相搀着走出店去,花嫂无奈的摇摇头,在账本上给谭海记了一笔。回到岚门已是深夜,温余一进房便扑到在了床上,剑还在手中握着就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温余在睡梦中感到鼻子一阵瘙痒,打了个喷嚏便醒了过来,定睛一看,原来是叶绿芜拿着鹅毛站在他床前。“昨日可还尽兴?可是忘了没有请示师傅不得擅自下山的规矩呢。这该如何罚你?”温余看了看一脸坏笑的叶绿芜,心想她是怎么知道昨天的事的,也不知她又想让自己做什么。只得讨好道:“小芜只管说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叶绿芜笑笑:“只不过喊你参加大会罢了,不过这事情若是让别人看到,父亲定会罚你从山下挑十桶水上来。”温余这才意识到时辰已经不早,连忙起身洗漱,“昨日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,小芜放心。”
叶绿芜这才转身离去,走到院内时喊醒了谭海谭博两兄弟,在同样得到他们的保证以后绝不私自下山之后,满意离去。
他们三人面面相觑,无奈一笑。
这是温余第一次参加听枫大会,手心里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