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猛地一转头,果然看到宸宇拿着一个小木盒倚在门口,面上一副了然之色。
她连忙起身从他手中接过那个朴素却年代久远的小木盒放在桌上,再回头时便看到宸宇坐在她方才搬过去的圆凳之上。
这真是……一点都不客气啊,她无奈地摇摇头,又挪了一个圆凳坐在稍远处。
现下人都到齐,重光再次开口,声若金石相击:“这浊气我并非不愿排出,而是不能。此时正值两国交战,战场之上的腥浊之气便会逐渐扩散开来,与世间清气形成对抗之势。若在此时将如此浓郁的浊气放出,便会将清气逼迫至更稀少的状况,那时所有生灵都会受到影响。”
叶绿芜不知该说什么,倒是听到宸宇冷哼一声,起身将那装着仙草的木盒打开,捏着那株萦绕着绿色光华的仙草放在他手中:“你这么消遣我倒是没什么,就当你在出气了,可人家为了你都把这藏了几十年的仙草拿出来了,你这下怎么与那郎中交代。”
日光从宸宇的肩上跃过,直直打在那株仙草之上,显得十分讽刺。
三人半晌未动,只见重光的右手忽地笼上一层白光,将那仙草包裹起来,低低道:“王郎中前世害了一条性命,故而今生要悬壶济世五十载来赎罪。这仙草便是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