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的。
此时虽天色尚早,可他们三人皆不是嗜睡之人,她将自己一头如瀑的长发缓缓理顺,而后用一根锦缎高高束起,显得潇洒而俊逸。
轻巧的步伐一步步印在木制回廊之上,檐上还有残留的雨水滴落下来,滴滴答答响个不停,将她的脚步声完全掩盖住了。
她在相邻的房间门前站立,右手握成半拳,轻轻叩在门扉之上。
“叩叩叩。”
不过片刻的功夫,两扇门便从内打开来,却并未有谁的身影在门后浮动。叶绿芜狐疑,抬步走入房中。
重光背对着门口孤坐在窗边,金色的阳光从大开着的窗外泄入,直直照射在他挺拔的身影之上。在身后披散开来的长发昨日还是一头如瀑的青丝,今晨便已化为银色的落雪般的样子,浮在在他湖蓝色的衣袍之上,宛如静水之上的一片云彩。美得心旷神怡,却又妖异得令人心痛。
宸宇小麦色的双手在这纯洁无比的发丝间划过,为他束成现下正风靡的仙人髻。
叶绿芜顺着他的双手看去,稳稳嵌在那一头银发之上的发冠不正是昨日被送去当铺的那一个吗?莫非是昨夜他前去赎回来的?
重光这才缓缓起身,转过头来对着她,声音之中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