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菡更加有底气,也不知在她心中,究竟是什么支撑着她呢。
许明川的指尖轻轻抵着那杯茶,其上似乎残存着那人手掌的温度,“本宫说是,你便是,无需多言。你这晗灵乡君府已是奇珍异物一应俱全,本宫再赏赐什么想必也只能埋没于此了。不若今日便许你一样恩典如何?”
叶绿芜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,便只得先应道:“太子殿下所赏,臣女不敢不从。”
见她依旧是这般恭敬地模样,许明川抿嘴一笑,眼中又泛起了柔光:“既如此,本宫便许你恣意二字。从此时起,你在本宫面前便不必守着这些繁文缛节,只做你自己便好。”
说罢,他起身向着门口走去,“今日我得回宫了,下次见面时你便唤我的名字吧。”
叶绿芜还有事未说,心中一急便连尊称都顾不上说,连忙阻止道:“别忙走!我还有东西未曾给你!”
许明川将身子一侧,青隽侧脸被镀上一层淡金暖阳,将阳光都温柔成了月色。
叶绿芜转身走回内间,从被褥下方摸出一个小瓷瓶与两张符纸来,递在他面前:“这瓶子里的便是今日我给你包扎之时所用的药粉,每日夜换一次药,在七日之后想必便好的差不多了。这两张符纸是大师兄留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