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这才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来,将手移到他胸前,将亵衣微微拨开。
亵衣下露出了他包扎严实的身体,在心口附近还有着几点渗出的血液。
他浑身一颤,似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般。而后缓缓将许明川的亵衣整理好,从来时的路退了出去。依旧是轻手轻脚将窗户掩好,飞身上了房檐。
就在一切归为寂静之后,熟睡中的许明川猛地睁开了双眼,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。他缓缓起身,坐在床上将亵衣褪下,露出一副精瘦结实的身躯。他自行将那故意裹在身上的布条解下,胸前的伤口用了叶绿芜的秘药,竟在短短的一天之内结痂,只怕再过两日便会完全愈合了。
而后他才轻蔑地笑了一声,穿上亵衣睡去。
却说那黑衣人一路踩着房檐而去,出了皇宫后落在了一处偏僻的小院内。
屋中仅燃着一支红烛,昏暗的灯光摇曳不定,他伸手解下了蒙面的黑布,露出一张与许明川有三分相似的脸来。此人便是如今地位超然的荣王,许明河。他在这小屋中将夜行衣换下,在片刻之后便身着华贵衣袍,从容地自屋内走出。
他双眸露出几分了然之意,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许明川,那一把匕首是我亲眼看着刺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