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胸口的,你能从那般严重的伤势下逃出生天,究竟是谁救了你。我派人暗访了京都城中的所有医馆,都未曾查出重伤之人的踪迹。且那日你又是如何瞒过那群御前侍卫的眼睛,让他们皆信了你没有受伤呢。
纵使你今日以太子之尊亲自送叶绿芜回府,让整个京都城的权贵皆认为你要护着她。可惜啊,纵使你是太子,也终究护不住她,也护不住你自己。
许明河孤身走在黑暗的街道上,身影几乎融进了浓厚的夜色中。听到不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,他才在这夜半三更十分走回了他的荣王府中。
许明川是长子,本应是他先立府出宫的。自己废了百倍心思才将眼线安插进太子府中,却不曾想到父皇一句“近于庙堂,才可有所感悟”便将他留在了宫中,至今也未曾在太子府中待过一日,倒是白白废了这一番工夫。
他入了府,却没有往正院而去,衣袍一掀便来到了后宅之中的一处最为宽敞的院落中。
屋内一位美人半阖着眼靠在罗汉床上,显然已是困倦之极。她眉头轻蹙,眉宇之间拢着一抹化不开的愁绪,宛若西子捧心,令人好不怜爱。
许明河让侍女禁了声,轻手轻脚立在罗汉床边,伸手点在那美人眉心之处,指腹微动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