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绿芜蹲下身去摸了摸他的头,柔声道:“你该唤我一声姐姐才是,你这样小,为何会一个人在这?你的父母呢,他们可有跟着你来?”
那小儿歪着头思索了半晌,却也没有所出个所以然来。
倒是现下才有一队捕快闻风赶来,还跟着几个身着护国会服饰的人,他们一来到近前便单膝跪地,为首的捕头道:“属下等来迟一步,还望乡君与令主赎罪!”
叶绿芜起身对着他们摆摆手,示意无碍,而后侧身驱散了那层火帐,“无妨,我与令主都未曾下重手,此人应当性命无虞。待我们取到想要的东西后,你们便将他带回去好生审问吧。”
蔺忱显然不愿同他们多说什么,点点头后便向后走去,从晕倒在地的那人眉心引出一缕半透明的微光来,而后养在自己眉心。
众人赶忙凑上前去,只见那人面色痛苦地倒在地上,浑身衣衫未被焚尽,可也从大部分的破洞处显露出他雄壮的身躯来。四肢上各有一处严重的烧伤,若是他此刻没有晕倒,也会暂时失去行动的能力。这伤口虽看着狰狞可怖,可也并未比牢狱之内的刑罚痛苦多少,按理来说他们这种修行之人是不会因此而完全丧失意识,从而任人宰割的。
那捕头显然也看出了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