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冷哼一声,一挥手便有几个捕快迅速上前将其五花大绑起来,“有什么话,还是跟兄弟们回衙门说吧。带走!”
那人忍着剧痛被一众捕快推搡着前行,在路过叶绿芜身边时用极其幽怨的眼神看了她一眼,方才缓缓离去。
叶绿芜秀眉一蹙,纵然他什么话都不曾说,可那眼神总让她觉得别有深意,似毒蛇般让她心中一阵不安,而自己分明是未曾见过他的。就在她思索之时,人群之中扑出一个穿着破旧衣衫的年轻女子来,哭喊着将叶绿芜身前的小儿一把抱在怀中,面色急切道:“小宝!你可吓死娘了!下次可要牢牢跟在娘身边,再不许乱跑了!”
小儿怎知父母愁?纵使娘亲都急得险些哭出来,可他还是咧着嘴笑着,两只小胖手在女子俩上胡乱擦着,奶声道:“娘亲不哭,小宝在这呢。”
那女子不仅衣衫破旧,而且发间身上还隐约带着一股泥土的味道,想必是以种地卖菜为生的穷苦人家吧。
叶绿芜心下恻隐,便柔声对那女子道:”你家中境况如何?你们是作何营生的?”
那女子一听到这话双眼之中便泛起了泪光,抽噎道:“草民家中只有我与幼子,丈夫去得早,余下我们娘俩整日相依为命,可也快撑不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