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又侧过身来看着今日陪同她出门的丫头,笑道:“你便随着我吧,去将车里那把青黛色的油纸伞取来,我在此等你。”
那丫头垂头应是,利落地走上马车。
叶绿芜看着她的背影,若有所思地一笑。早在她决定再提拔一个大丫头时,便在马车的软垫下面刻意放了一张自己用左手写的字条,还装作没有掩藏好的样子,露了一个角在外。这个丫头每日清晨洒扫之时总是第一个来,且一直挑最脏最累的活计做,不知是本性如此还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,这次便试她一试吧。
“此物寄相思”,如果她当真是别有用心之人,那么这五个字必定会让她大吃一惊的。
不消片刻,那丫头便抱着油纸伞跳下马车,恭敬道:“小姐,咱们走吧。”
“小姐?”叶绿芜一挑眉,“府中人都唤我乡君,为何你要唤我小姐?”
那丫头略滞了一滞,而后道:“奴婢听期鱼姐姐便是这么唤小姐的,比起乡君来,奴婢还是觉得唤小姐更像是一家人,不那么疏远。”
这话倒有几分意思,叶绿芜勾唇一笑,转身向前走去,那丫头连忙撑开伞为她遮蔽漫天风雪。
“既是如此,便就随你去吧。只是总不能不知道你的名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