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显出她此刻面色苍白,就连刻意涂了口脂的唇都失了动人的红色。
知晓她即将支撑不住,叶绿芜便斜斜瞥了她一眼,将手中的书卷轻轻放下,起身刻意呢喃道:“前些日子在永沁斋定制的头面想必快完工了,便去看看吧。”
这永沁斋是京都城中最出名的首饰铺子,故而它在北市接近中心的地方,若要从靠东的乡君府前去,纵使坐马车少说没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也是回不来的。
听到这话那丫头面上便露出焦急的神色来,若是叶绿芜当真要离府前去,自己岂不是还要在这雪地里再跪一个时辰?那时若是天色暗了下来,自己这双腿还要不要了。
想到这出,她认命一般闭了闭双眼,而后道:“前几日奴婢出府时遇到了镇国公府的小世子,他给了奴婢十两银子,说只要乡君一出门,奴婢将信儿递给他,便再给奴婢十两银子。”
郭元良?当真是欺人太甚,手倒是伸得挺长啊,这是准备把整个京都城都当成他家的了?
叶绿芜嗤笑一声,“真不知道你是我乡君府的丫头呢,还是镇国公府的丫头,若是你这么听他的话,不若我便送你过去如何?”
若当真被送去镇国公府,为奴不忠这一条便不会被轻饶了去的。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