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笑道:“左不过是一顿饭罢了,实在无需如此。”
许明川抬眸看了她一眼,唇角微扬,“民以食为天,这才是最为重要的。你虽觉得这是小事,可她们却也不能因此便不将我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他继而又侧目一瞥,对着那战战兢兢的侍女冷声道:“乡君性子好,本宫便也不重罚你,这半年的月钱你便无需再拿了,再去洒扫三个月。你,可服气?”
那侍女还以为少不得受一番皮肉之苦了,这罚月钱相比起挨板子来,不知好了多少倍,便恭敬道:“奴婢服气,多谢乡君,多谢殿下。”
有此事在前,旁的人便再不敢怠慢,片刻间便将叶绿芜面前的菜式几乎全换了一遍,而后垂首立在一旁。
觥筹交错间,许明河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了许明川一眼,而后低声道:“殿下向来赏罚分明,却不知今日责罚那个侍女是因着她枉顾殿下命令呢,还是因着她怠慢了叶姑娘?”
这话说得十分巧妙,如若许明川说是因着自己,便意味着他对叶绿芜不过尔尔,先前她熟稔的态度便是在众人面前自取其辱。而他若说是因着叶绿芜,这便等于默认了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,瞬间便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。
这话声音极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