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小半个月了,怎得还是这般小女儿心性,半分都没沉稳。让我听听究竟是什么人气着我的期鱼了?”
期鱼侍候完她洗手,这才犹犹豫豫道:“他们都说……都说小姐回京才一个月,便已让太子殿下连规矩都顾不得了,今后还不一定怎么着呢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”叶绿芜毫不在意,“我放出去的那三百石粮食,便是夺了那些抬高粮价的商人们的财路。他们心中怨恨,自然要宣泄一番。再者说,不论他们说出怎样的话来,皆不会比我当年听到的更甚。连我都不在意这个,你还气什么呢。”
她笑道:“你若真的被他们气到了,岂不是如了那群人的意?”
“可是,小姐分明是这样好的一个人,怎能让他们平白无故诋毁了去。”
“这有何难。”叶绿芜双眸一转,露出几分狡黠的光,“此事因许明川而起,那就让他料理去,我只要等着便是了。”
虽说是新晋的高门,可规矩却丝毫不必簪缨世族差。
待她静默地用完了饭,期鱼这才又道:“小姐,太子殿下为什么对您这么好啊。”
叶绿芜用帕子轻轻拭着唇边,挑眉道:“你既然如此好奇,不若改日去问问他?”
期鱼迅速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