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此刻便按捺不住,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
“老臣,恭请圣上,”花甲之年的镇国公一步步走上前来,双膝触地,颤声道:“我儿能战死沙场,也算是不辱没郭氏血脉!老臣虽已年过半百,可面临国家危难之际,怎能安坐于府中?还请圣上允准,老臣这就穿上铠甲,重上战场!”
人世间最令人叹惋之事,莫过于红颜老去,英雄迟暮。
郭旭的声音悲切动容,令人闻之不免落泪。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痛,只是想来便悲痛万分。
皇帝依旧沉浸在战败的打击中,并未出声。
蔺忱连忙上前将他扶起,缓声道,“镇国公莫急,随着坻报一同送来的,还有一封战书。”
说着,他便从那驿卒的关文袋中,又抽出一封书信来,“圣上,这战书上所说,周国献王要一位皇子出战,才肯放过豫州的全部百姓。”
众人皆惊,萧宸钧此话如此狂妄,言下之意莫不是要……屠城?
皇帝这时才有气无力地缓声道,“萧宸钧,似乎是周国皇帝的第三子。寡人膝下可参战的,唯有明川与明河二人,无论去了哪一个,寡人皆于心不安。”
他说的没错,萧宸钧是周国的三皇子不错,可他没有说明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