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另外六个还不知去向。”
“据大师兄所说,这阵法是大修行时代便留存下来的,在这阵法之上的人皆会受到影响。纵使已过了这么多年,可作用却丝毫没有减少。不过其余六个阵眼虽还未被发现,拔掉了眼前这一个也会削弱这阵法的作用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柔婉,萦萦绕在众人的心间。
“若真如此,这阵法究竟有多大,又会对人产生什么样的影响?”蔺忱追问道,“乡君可知吗。”
叶绿芜摇摇头,双眸低垂,“大师兄并未多说,只说此事并不是我们能插得上手的。现下唯一能做的便是听他的话,不要让任何人进入溪首城中半步。”
蔺忱双眉一皱,大修行时代已远去一千五百余年,那时流传下来的东西哪一样不是惊世骇俗。这个阵法倘若真的存在,想来并不是他们能够与之抗衡的。
“那他呢?”慕容华环视四周,“你大师兄受了伤,怎么不见他人。”
听到这话,叶绿芜便垂下了头,一双手不自然地在身前交握着,口中支支吾吾的,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。
温余看到她这般模样,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笑意,而后道:“大师兄在里间沐浴,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靠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