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审讯完毕,早一会晚一会又有什么区别呢。况且你这个样子,我又怎能放心的下。”
看到他这么细致的动作,叶绿芜才反应过来自己脸上如今定是一片狼藉,便立刻转过身去用帕子狠狠擦拭着,直到感觉整张脸都有些微微发热,方才再次转过身来,催促道:“我会同你一起去,抛开我与他之间的关系不谈,萧宸逸也是如今周军的副帅,是想要取你性命的人。”
她哭了许久,一双眼睛已有些微肿,可双眸之中依旧闪着志在必得的光,“我会同你一起,将他们赶出墨漳关外,又怎能临阵脱逃?”
许明川替她理了理有些纷乱的鬓发,而后将双掌搓热覆在她的双眼上。
如此重复了几次,红肿便消了许多。
“好了,这个样子才是意气风发的叶氏绿芜,”他轻笑,从一旁取来一套常服穿在身上。
在这种严寒的天气里,这身常服比起厚重的甲胄来,便没有那么温暖。
叶绿芜下了马车,在迎面而来的寒风中疑惑道:“怎得换上了这套衣服,莫非你也想染风寒不成?”
“甲胄冰冷,且会硌到人,哪有这套衣服柔软?”
她看着许明川含笑的双眼,便知晓他又在打趣自己,可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