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自己生在什么地方呢?我怎会因着这个怪你。”
萧宸逸听到这话,面上的阴翳便消散了些,“那我……”
“唰”
他的脖颈之上传来一点蚀骨的冷意,叶绿芜动人的双眸中闪着他从未见到过的,冰冷的光,而手中的轻剑便抵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你分明知晓我在昌**中。”她清越的声音中隐隐带着怒意,看着他的眼神陡然一变,“可还是对许明川下手了,你究竟是想要他的命,还是想要我的命?!”
寒风猎猎,将她沉重的斗篷都吹到了半空,在一片荒芜的北地中开出了一朵鲜红的花。
萧宸逸双眸低垂,低声道:“不,我不知道。军中是不会有女子的,你又怎会在其中。”
“你不知道?!”叶绿芜发出几声冷笑,似乎听到了极为好笑的话一般,眼中都落下了一行清泪,“你怎会不知道!分明在溪首城中时你便已知道了,那个将我从空中击落的人,不正是你吗!”
“你是如何知晓……”他急忙争辩之下,便说错了话,而后缓缓闭上了双眼,长眉微皱,“我是被逼无奈。”
叶绿芜将手中的剑又逼紧了几分,一道细微的血线出现在了他脖颈上,“被逼无奈是吗?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