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瞬间凝滞了,他这话自己似乎听懂了,可又似乎一个字都没有听懂。
许明川忽地一笑,融尽了寒冬积雪,“我愿以方才所说的那些东西为礼,不知你可愿悉数收下,做我太子府的女主人?”
看到她一脸的惊愕之情,他像是生怕她不答应一般,又道:“幼时我听到你独自离开永定伯府之时,心中便感慨万千,只不过那时还不知晓你为何要那么做。而之后再次听到有关于你的消息,便是父皇在一夜之间送入永州的那道圣旨,叶氏的满门忠烈只余下了你一人。”
“那时我就在想,若是我那日多在父皇身边待上几个时辰,是不是就能改变这个结局了?”
叶绿芜没想到他一直在愧疚的,竟是这件事。可常言道圣意难测,纵使他那日在又如何,那道圣旨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。
“许明川,我从未因此而怪罪过你。”
他右腕微动,修长的手指竖在叶绿芜唇前,将她的未尽之言挡在喉中,“你莫要说这些,我都知道的。我原本认为那些所谓的一见钟情之说,不过是好色之徒为了自圆其说而编织出来的佳话。可在那日中秋家宴上初次见你之时,我便明白了,这四个字原来是真实存在,且又是如此得动人心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