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做。”她冷笑一声,而后猛地起身,双臂一伸,轻软的外裳便柔柔落在了地上,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声。
原本保养得宜的肌肤上现下布满了一道道黑紫色的诡异纹路,除却无法被医疗包裹的地方外,这些纹路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她的全身,越发衬得肌肤似雪,带着些许妖异的美丽。
“自主人赐下臣妾与族人这个殊荣以来,已是有三十年未曾见过它了。如今东方祭坛启动,臣妾一族便终于完成了主人的使命。他们已先一步追随主人而去了,臣妾便是最后一个祭品。”
她的眼神分明是落在了苍老的皇帝身上,可目光中却带着近乎痴狂的迷恋,“这么些年来臣妾等着的便是这一天,能够为主人大业献身的这一天。”
床榻上的皇帝此刻已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,那颗被这术法影响三十年的心在片刻前停止了跳动,可那双凸出的眼睛却还是直直看着上方的幔帐。纵使失去了神色,可依旧能感受到下面隐藏着的愤怒。
皇后依旧立在一旁,脸上带着痴迷的笑意,自言自语着:“在今日,我仍旧是圣上的皇后。方才我已命人去知会那些大臣们,圣上重病垂危,想来不出今夜便有好戏看了。”
“只是可惜啊,我看不到主人名垂千古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