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妖力从玉白的指尖泄出,而后没入其中。
此刻的莲花之上再次泛起了一层迷蒙的光泽,而后摇摇摆摆升高了些许,略微旋转着悬浮于祭坛之上。
“碎月湾私藏了大地之脉,如今灵炁增长大不如前了,也不知今后还会不会得到天道的饶恕。”
过了半晌,她幽幽叹了一口气,呢喃道:“罢了,我自答应了他要护着碎月湾,便是不惜一切,也要做到。哪怕……与旖霓背驰而行。”
萧宸逸已在洞穴之中闭着眼等了大半日,都未曾感觉到有人过来。
他略带疑惑地睁开了双眼,自己连着装了这么长时间的虚弱,那蛟族大长老理应不会坐视不管才对,却为何今日连面也不曾露。
“她今天没来,你是不是觉得好些了?”
在他的识海之中,静静悬立着两个魂魄。
北桓唇角一弯,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,“我的力量与你本不相融,你这么急着让我恢复妖力,莫非是觉得自己做够了人,也想要做妖不成?”
“你诱惑我做妖,倒是说说,你们妖族究竟有什么好?”
萧宸逸从到了碎月湾的那一刻起,便有意压着自己的魂力。不仅旖霓认为他如今虚弱之极,就连北桓都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