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妖族带有与生俱来的血脉压制,仅是这样一个眼神,那男子便已软了双腿,跌坐在地上,连声音都不敢发出一声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北桓剑眉微皱,面上带着厌恶之色,“滚。”
那男妖得了这句话,便即刻连滚带爬离开了此处。
因着星魂并不完整,他的力量在每隔三千日便会陷入一次衰微之中。
北桓略略估算着日子,最近的一次应是就在三日之后。
看来星魂破损,带来的也不全是累赘。
他唇角微扬,似乎已经看到了在三日之后,人间界被无月群妖踩在脚下的日子。
亦或说,被他踩在脚下。
自从叶绿芜离去之后,萧宸逸已经无所事事一个多月了。
永恒结界之中的天光永远不会黯淡,与碎月湾之外的血月一样,看多了便令人烦躁得很。
“再这样下去,我头上都可能要长草了。”
他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,而后从房檐上轻巧跃下,从打开的窗中落入屋内。
因着向大地之脉中注入了过多的灵力,身在永恒结界又暂时无法恢复,他最近一段时间便第一次过上了普通人的日子。
顺手带上了窗扇,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