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求皇帝?可皇帝管了殷府的后宅之事已是逾制,哪能再逼着人家夫妻俩合离,况且依着母亲那性子,合离怕是万万不会同意的。
难不成让殷正业自请休妻?可这就更是难如登天了。
殷正业攀着母亲爬到了今日这般地步,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手,只有将她们母女牢牢地攥在手中,殷府的富贵便能无所畏惧地长久下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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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岚陪着殷青筠回了屋,殷青筠还一头扎在自己的各路想法中无法自拔。
昨夜下了一夜的小雨,屋子里如今闷得很,青岚一边走去开窗,一边回头看着殷青筠,忍不住问道:“姑娘刚才可是又和相爷吵起来了?”
殷青筠踢掉绣鞋歪到榻上去,闻言不轻不重嗯了声。
青岚开了窗,微凉的风吹了进来,勉强驱散了闷意。
“诶,姑娘您要午睡就去床上睡,这软榻睡着可不舒服。”
殷青筠昨日在榻上躺了一夜,今早起来还在说肩膀疼,青岚瞧她一夜没睡如今无精打采的模样,就知道她是打算又在榻上睡了。
殷青筠微微动了动身子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仰躺着,看着窗外飞过了幼鸟和满院的郁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