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才见了笼统两三个。
从前见她,她是身份贵重且受皇帝照料的相府嫡长女,性子虽孤傲了些,但又像是顾虑着什么,像只傀儡一般被她的父亲操纵着。
如今她有喜有怒,甚至还能笑着跟他斗嘴玩闹。
崔承誉望着殷青筠娇而又娇的桃花面,笑道:“你既想让我求,我偏不求,如此你心里才会念着。”
“那可就没意思了。”
这回是殷青筠觉得无趣了。
其实崔承誉求不求都是这么一回事,她到底是要去的。
萧祉那厮也不知是个什么想法,好些时间都见不着人,如今崔承誉若是能把萧祉约出来,她还是想去见见的。
崔承誉眸中的清润泽色软得不像话,“殷姑娘不必气恼,现在不觉得胸口闷了吧。”
殷青筠勾着头拨弄了下腕子上的玉镯,水头盈透得很,指甲上被映着泛着细微的素光,“闷是不闷了,但是有气。”
崔承誉朗声笑了笑,道:“但只有这般,才好哄你笑笑啊。”
殷青筠撇了撇嘴,没当回事。
拿她寻开心就是拿她寻开心,找什么借口。
她抿了抿唇,轻轻敛眉:“我不过就是觉得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