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自觉,明明跟他有着婚约,却半点不放在心上,就连一个刚回京城不久的崔承誉她都能好生言笑,可一跟他待在一处,就做出这幅敬畏避让的模样。
他长得又不吓人,殷青筠有必要这样害怕吗。
近日他好歹还出面替她解了几次围,怎地她半点没放在心上,还是觉得他这样腆着脸帮她,纯属闲的?
张衍本来心里就烦,身子一个乱晃,手里的整杯酒就泼到了自己脸上,顺带还滚进来一个浑身带着脂粉味的姑娘。
“到底是谁这么大胆,竟敢撞小爷我的船!”
张衍约莫是气得狠了,随便把怀里的人一推就站了起来,面色阴沉得很,相熟的人一看便知他这是发了重怒。
邹芳喜还没反应过来,又被张衍推到了地上,哭得花容失色,直喊陆静娴救命。
陆静娴看着如此狼狈的邹芳喜,将过错怪在了张衍头上,“我说张世子你怎么回事啊,哪有你这样对姑娘家的。”
外头常说永昌伯府的世子是京城里头最懂得怜香惜玉的公子哥,刚刚她瞧见了什么,人家邹芳喜没坐稳朝他倒了去,他不扶一把就算了,竟伸手将他推开了。
也是活该到手的心上人跟别人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