誉拿这话堵她来了。
要说这崔承誉做了大官,唯一的变化就是也学了官场上那一套咄咄逼人和油腔滑调,把什么话都往别人身上推了。
分明上回在云楼时,他还眉眼温润,言谈间总能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。
“我来找崔侍郎,倒不是为了这件事......”殷青筠视线落在湖中单脚站立的白鹤,声音中泛着丝丝冷意:“你也说了,你同家父之间的事是朝事,既是朝事,就不是我这一个区区女子可以干涉的。”
崔承誉偏头问道:“那是?”
殷青筠迎着他清浅的目光,嘴角轻笑:“私事。”
凝罗说关乎萧祉的安危,萧祉是她的未婚夫,同时又是崔承誉的盟友,称得上一件私事。
崔承誉听了她这句话,也跟着笑了笑:“什么私事?”
殷青筠见左右无人,飞快地从袖中将凝罗交给她的信封拿了出来,里头厚度不薄,也不知是什么东西。
她把东西递到了崔承誉手边:“我母亲说,这是你要的东西,也是能帮到三皇子的东西。”
崔承誉略一皱眉,迟疑了一下来伸手接下那信封,却当面撕开了来,取出其中几张纸瞧了瞧。
殷青筠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