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往汝南而去吧。
殷青筠对青岚道:“以后这种事不必来跟我说,父亲他就算是去朝上跪着哭,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青岚不解。
“这可是相爷好不容易才拿捏住的错处。”
不应该好好发挥最大的作用么。
就殷正业那样锱铢必较的性子,怎么会肯吃下这个大亏。
他昨天才拉下所有的脸面来求殷青筠帮忙,半点好处都没落着,哪里肯放过这样好的机会。
即便是不能让殷青筠为他所用,起码也得给她点颜色瞧瞧才是。
青岚以为殷青筠多少会顾及一些,不料殷青筠半分情绪起伏都没有,伸手将琉璃瓶推到了她的面前。
琉璃瓶里的花株枯得厉害,压根儿都看不出原本是什么花了。
“你最近做事也越发不仔细了,这花儿都枯成这样了。”
青岚面色赧然。
之前自从出了碧珠那样的事之后,殷青筠的卧房中也就青岚一人打理着,忙不过来时就叫几个得力的丫鬟嬷嬷,她也得站在边上监督着。
只是她最近忙得晕头转向,一个没留神儿瓶子里的花就都干枯成这样了。
“院中的秋菊开得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