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住在司家,对他似乎也没有其他的心思,这次若非白管家以他生病为由将人骗了过来,恐怕阿音也不会提早到来。
不过,人既然已经来了,他自然就不会打算再放走。
更何况,在阿音的身边还有一群来历不明的人在暗处盯着。
无论那群人是否知道阿音的人类身份,他都要竭尽全力的将人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。
可他不能强迫阿音留下,甚至不能冒冒然的去拆穿阿音的谎言,否则只会给两人的关系带来不便。
本来还头疼着应该找怎样的借口继续留人,但现在阿音的脚踝意外受伤,反倒让他寻到了机会....
男人敛了敛瞳间的心疼,终于犹豫半晌后,起身为床上的人儿盖好软被,再将手里的发夹原封不动别在女子耳后,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衣橱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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贫民区。
看着天色渐渐泛白,坐在小院石座上的男人眸色愈发的阴郁。
“殿下。”一抹身影跃过砖墙,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男人身前。
“说。”毫无情绪的话冷的让人心惧。
夜七闻声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“殿下猜的没错,果真是司家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