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宝刀?”
司马泪傲然道:“不错。我这口箱子,不但可以胜过琉璃宝刀,而且更可能是世上最可怕的武器。”
程立笑了笑:“阁下很有信心。或许,不妨说来听听。这份信心,究竟所为何来?”
司马泪点点头,道:“也好。我这口箱子,既然如此惊天动地。那么它便不应该如此默默无闻。今天,或许我会死。但即使是死,我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这口箱子的真正厉害之处。又或许,死的会是你。那么我同样有义务让你知道,你是死在一件多么了不起的武器之下。”
程立微微一哂:“看不出来,你还是位痴情种子。只不过别个痴情,还是对人。而你痴情,却是对着兵器。”
司马泪很严肃地道:“或许,那只因为唯有人,才会背叛人。而兵器,是不会背叛人的。”
程立不置可否,道:“可能吧。但这和你这口箱子,又有什么关系?”
提及这个,忽然之间,司马泪便整个人都仿佛变了。他就像一块华贵的宝玉,上面蒙了一堆厚厚的尘垢,可是突然,这层尘垢被彻底清除掉,以至于宝玉又再恢复了它本来应有的姿态,绽放出璀璨光华。
司马泪凝声道:“琉璃朱泪,阿鼻挽留。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