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麦思已见怪不怪。
前世的世界里的确有个囚鸟酒吧,但显然此囚鸟非彼囚鸟。
麦思连忙讪讪笑笑,解释一句:“兴许我搞混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赖东找了一个自己舒适的姿势把一只酸胀的腿搁到一张方凳上,娓娓道:
“东城五号废墟旁的囚鸟酒吧是建在一个废弃的大楼里,上下三层,一切保持着原生态,甚至连任何装修都没有,面积大了去,可能不下一万平方,每天晚上这里人山人海,除了蹦迪喝酒看表演,最精彩的节目莫过于拳击格斗散打,这里汇聚了整个海棠联邦所有未移民火星的民间拳击手,格斗家,散打大佬,其中又数拳击最热……”
麦思想起小查同学曾说过赖东在囚鸟酒吧打拳,于是打断道:“你是囚鸟酒吧的拳击手?”
“是啊,不过我打的是友谊赛,鱼肚赛我爸不让,再说我也没这个胆子。”
麦思好奇问:“什么是鱼肚赛?”
苗阳华抢口道:“就是生死赛呗……”
赖东瞪了他一眼,苗阳华赶紧闭口,赖东继续解释道:“所谓鱼肚赛,就是双方的比赛不计时间哪怕打到天亮东方出现鱼肚白,也要分个胜负,最好是有一方被打成死鱼一般翻白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