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乌索族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?”麦思急不可耐追问。
“关于乌索族人的去向,当时的说法有两种,一种是说乌索族人或许因为一场从天而降的灾难,坠入了峡谷深域,一种说法是乌索族人去了一个不为人所知的异度空间。”
麦思警觉起来,惊呼道:“您绕来绕去,是说我麦思是乌索族人?”
卫离摊开兽皮卷:“这上面的乌索文字是最好的证明,这样吧,你且听听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。”
麦思正襟危坐。
卫离一字一顿诵读起来:
“麦思我儿:今日是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七天,此一别或许经年,如果上天眷顾,为娘期盼能有再见你的那一天。
襁褓中的你,睡得很甜,娘很轻很轻地亲了你,生怕惊扰了你的好梦,望着你胖乎乎白净净的小脸,娘很感慨,一时忍不住,娘哭了。
娘此刻很伤心,娘之所以狠着心把你送走,把你送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,实在是迫不得已。从此与我儿隔阻千山万水,你的冷暖、你的喜忧、你的艰难与坦荡娘都不得而知,想到这儿,娘心如刀绞。
不过,因为思念,娘坚信与你的心灵是相通的,母子之间的血脉亲情将会一直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