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行,我要现在!马上!别告诉我你不方便,也别告诉我你是一个好人,只有我们见上面,才是你洗脱嫌疑的唯一办法!”饶宛儿几乎是歇斯底里。
麦思咕哝一句:“反正我心里没鬼,你爱怎么说就这么说。”
饶宛儿语气一软,沙哑着嗓子央求道:“小哥,请你理解一位女儿对父亲的爱……”
“那好吧,待会儿我去找你……我真得挂了,这里好像不是很安全。”
“小哥你也要小心,我听说那里不太平……请你一定记得来找我,还有,你用手机拍上几张我爸的照片……我会酬谢你的!”
麦思挂掉电话,继续搜寻对方的口袋。
除了这部手机,麦思什么也没找到,甚至连一个子儿都没有。
麦思不甘心,又把对方的全身搜查个遍,依旧一无所获。
麦思陷入沉思。
“白天在211公交车上时,系统扫描守门人生命体征未果,是不是意味着那个时候守门人就已经死了?”
“可守门人明明死了,而系统说它是根据守门人的生命体征才发出了定位,它是如何扫描到的呢?”
“难道所谓的生命体征不是指人的生命状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