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万一有人超过了他的成绩,让他情何以堪?
因而,当治安署的工作人员报出他的号让他准备后,麦思马上举手,一脸如丧考妣:“长官,我的肚子很不舒服,想方便一下,能不能把我的位置向后挪挪?”
工作人员刚一踟躇,麦思迫不及待又补充一句:“能不能把我放在最后?”
“不行,假如每个人都提出这样的要求你让我怎么办?你还是速去速回,回来后跟我吱一声,我给你重新安排。”
麦思连连道谢,提着裤子装作很痛苦的样子一溜烟跑了。
他并没有跑远,在看台后面点上了一根烟,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目不转睛盯着比赛场地。
一根接一根,麦思半抽半浪费足足抽了五根,直到有点头晕才向比赛场地再次走去。
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,他心中已很笃定,按目前的选手投掷的距离,最远的在七十多米,自己只要把那根标枪射在八十米开外,稳稳地挤进十二中的冠军之列。
麦思拖拖拉拉在人群外贼头鼠脑又看了一会儿,本想再拖几个名次,不不料被那名工作人员无意看到了自己。
“59号,拉好了吗?麻溜的,下一个就是你!”
麦思摩拳擦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