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胭脂云霞中。
而已经传遍盛京的吉祥铺远迁之变,依然没有任何进展。无论是平昌侯府或者祥云铺的故交,还是那群龙骧卫或者为首的男子,脸上都浮出了放弃。
天罗地网的找,硬是一根毛儿都没找到,就只有两个可能:要么遭了不测,要么就是他们不想被人找到,躲在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境。
于是这日,李郴看向漫山桃花里,却像个白面鬼的男子,叹了口气。
“殿下,陛下命臣来劝您,回吧。您找了月余都没结果,再这么下去,您的身子吃不消的。”
赵熙行,或者说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“赵熙行”样子的男子,骑在马上握紧缰绳,多日骑乘磨烂的大腿肉,血已经凝固在了马鞍上。
他却浑然不觉。只是机械地揪住一队过路的行商,查看他们的面容,然后又放了他们走,眸底的绝望侵蚀开。
“李大人,您别劝了。这些日子来劝殿下的人还少么,别说人带回去了,殿下半个字都懒得回你的。”
这时,一个女声传来。素衫青袍的沈银走来,对李郴摇头,示意他先回去,自己来劝。
“大姑娘您看,都月余了,殿下还跟着了魔怔似的。陛下说了,一定要把殿下带回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