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赵胤急出了一头汗。
孙橹笑了。连忙上前抢过药盅:“陛下,还是草民来吧。草民是郎中,多少比您顺手些。”
赵胤这才松了手。还是不放心的盯着孙橹为赵熙行灌药,道:“这药管用么?连几日当水喝也没见得人醒!”
孙橹叹了口气,看向那榻上不过月余,就削瘦得认不出原样的东宫。
想来世人都以为他着了魔怔,实则他不过是中了一个女子的蛊,无解罢了。
“陛下,殿下是心病呢。若心里解不开,喝再多的药也好不了。”孙橹无奈摇头。
没想赵胤眉蹙得更厉害,不满的一声冷哼:“孙郎中,你若提这不孝子和悯徳皇后的孽,就请打住!朕已有决断,不会让他俩胡来的!”
孙橹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胡来?陛下,您太轻看了。有种刀山火海都不惧的执念,若是得不到,就会反过来把自己烧了的。当年把自己锁在东宫半年的殿下啊,陛下若还记得,就不要故意往伤疤上戳。”
赵胤眸色霎时凛冽:“郎中这话什么意思?”
孙橹背对他,立在绿纱窗下,桃花影里芳菲艳,落在他眸底,荡开沉沉的波澜。
人间情事浓。当年那番小心翼翼的君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