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,还请见谅。”
了心师太叹了口气,起身捻了一根佛香,为佛龛敬上,眸眼在缭绕的白雾中变得恍然,娓娓道来的,前朝如梦。
“悯徳皇后,进宫前是程家女,珠宝作弹丸。进宫后又贵为帝妻,金银都当铜的。过慣了这种日子的她,某日和陛下玩笑,说农桑织布具鸡黍,当是何样?无心而提的一句话,陛下就记住了,然后就有了蓬莱仙苑。”
“蓬莱仙苑?”赵熙行一字一顿,“在哪儿?”
“这个,贫尼就不知道。”了心师太坦然的耸耸肩,“仙苑,仙苑,自然是与世隔绝,不希望被外人找到。只属于陛下和皇后的世外桃源吧。”
赵熙行眸底才亮起的光陡然就暗了下去。
他无力地垂下头,拖着剑,惘惘的转身离去,漫山桃花嫣然,他却像走进了无边的暗夜中。
不得解脱,甘之如饴。
了心看着这颓然的背影,叹了口气,无人知的呢喃飘散在春风里。
“您已经为她筹划了三年的湘南野史,保她周全,您已经做得够多了,又何苦越陷越深……她命里的劫,明明是那个,你碰都碰不到的人……”
世间痴儿女,情字为一劫,劫劫无可逃,罪缠身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