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抖,慌忙掩了唇。
“吩咐下去。”念奴娇深吸一口气,语调带了惘惘,“这几日谁怠慢了花二姑娘,便是怠慢我念奴娇。”
最后三字咬得狠。迸出一股身居上位者的威严。
底下人俱惊。连忙排着队的去程英嘤舱里嘘寒问暖,跟前孝敬去了。
舟行水上,碧波远送。这一晚程英嘤睡得很不踏实。
一来少许晕船,二来也是担忧筎娘她们,是不是出来寻自己了,又寻到了何处。
没多时头晕脑胀的睡去,待第二日睁开眼,日上三竿,莺奴已倚在她榻边笑了。
“姑娘醒了?今儿身子可觉利索了?舟子已经靠岸了,娘子她们先下去了,瞧姑娘睡得香,便嘱奴先候着。”
程英嘤微惊。连忙起身,略作梳洗,匆匆下了画舫,便见得一幢临河庭院,两岸竹林碧绿,听庭闲花木深。
莺奴出示了令牌,领着程英嘤进了院子,后者下意识的瞥了眼写着“花木庭”的鎏金牌匾。
瘦金体。是因为他最擅长而在东周无比盛行的字体。
也就是说,这座院子,是建自前朝。
程英嘤正在胡思乱想,左拐右拐,穿花拂柳,便听得念奴娇的笑,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