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英嘤眸色一闪,噙笑:“敢问娇娘子,画舫所行何处?”
念奴娇面露不好意思,拂拂手道:“说来不怕脏了姑娘耳。奴们都是花柳间的营生,承蒙京里有位贵人看得起,这便去拼尽所学,博君一笑也。”
念奴娇说得雅致,莺奴倒是嘴快,笑得丝毫不避讳:“那位贵人说了,若他高兴了,赏黄金百两呢!”
程英嘤笑笑。原是献艺去的,粉头出手大,便整馆的姑娘千里迢迢也不嫌远的赶来。
“看这画舫的来向,娘子们打南儿来?如今可得好好讨贵人开心了,否则路费都不够凑的。”
程英嘤说得俏皮,惹来满堂笑,实则想打探这群秋娘的来路。
念奴娇生了颗七窍玲珑心,坦坦荡荡的应了:“好姑娘莫嫌弃。奴们本属丽人馆,秦淮河上来。若不是得京中大人赏识,并不愿别了江南烟雨,千里北上呢。”
莺奴也在旁边嘴快的接着:“那是!说我江南好,江南女儿巧,又岂是关中的黄土大河能比的!”
程英嘤放下心来。想起自己连脸都不记得的娘亲,也是秦淮河上的名妓,不由对念奴娇一行生了亲切,再三谢过相救之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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