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上达神明,臣以为当在各县修筑,昭显天赐天子,让那些不安分的人断了心思。”
然后,大兴土木,重徭役,无数下民的尸骨埋在了百丈的承露台下,家家户户只闻女儿哭,不见男儿活。
“陛下,听说禁军军中精锐,臂力惊人,数十斤的大鼎都能举起来,臣以为,殿下身为主子,怎能错过这眼福。”
然后,守卫帝宫的北郊禁军,就被当成了杂耍班子,穿得油头粉面博君一笑,隔三差五为天家表演举鼎。
“陛下,京城进了好些灾民,都饿得不行,粮车经过漏点碎谷子都能抢成猴儿,可有意思了。”
然后,灾民们翘首期盼官府放粮,却只等来天家从城门上扔下一把米,看他们抢得头破血流,逗得咯咯笑。
……
良久,程英嘤吁出一口浊气:“陈粟,好,当年谁都不清白。所以你今日是来兴师问罪,还是来故人相见呢?”
陈粟总是挂着浅笑的,可不带一点温度,又带着股难以捉摸的戾气,如同当年他在周哀帝面前,官居三品了都还自称“奴才”,转眼出了宫,就能让百姓跪下当他的上马凳。
“这个,就看娘娘怎么选择了。臣如今追随御史大人,哦不,行首大人。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