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小心翼翼的打量缃袍男子。
“长兄别生气!体统我懂,都懂!我只是要去寻阿巍!他不见了我要去找他!”
赵熙行才缓和的脸色又难看起来,肃声道:“身为亲王,当以国事为先!你虽未弱冠,但也该提点起来了,哪还有心思,成天跟着一介下民跑!”
“阿巍不是下民!长兄说我?自己还不是跟着二姑娘跑!前阵子疯子样的寻二姑娘,好不容易被父皇几顿骂醒了,如今倒训我找阿巍有错了?”
赵熙彻如被踩到了尾巴的猫,顿时圆目一瞪,也不怕赵熙行了,连珠炮般怼了回去。
赵熙行也有些意外少年突然来的硬气,想再装严肃脸训他几句,却也自己心虚,摸了摸鼻尖。
前阵子他跟癫了般的寻那女子,闹得满城风雨,后来被赵胤揪着耳朵几顿痛骂,好歹醒了,只天天儿派了龙骧卫出去找,自己重新听政起来。
似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。赵熙彻却笑得揶揄。
“长兄,你把东宫治政的玉案搬到了大门口,是为了万一龙骧卫有了消息,能以最快速度冲出去吧?沈银姑娘来拜谒问安,脚尖还没碰到门槛就被请了出去,您连除她之外,是个女的都懒得见了?还有,您每晚对月长叹辗转反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