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小贤王离开的他们,都有些搞不明白赵熙行的打算。
“殿下……小贤王出宫不合规矩……”禁军试探。
“谁看到了?小贤王是受本殿所托,考察民情去了。”赵熙行打断,冷剑般的目光霎时刺过去,让禁军冷汗直冒。
“是是是,考察民情……臣等……真瞎。”禁军果断下了结论。
赵熙行淡淡地收回视线,便要回东宫,继续处理国政,缃袍背影还没走远,便听得禁军一声大呼。
“殿……殿下!走……走错路了!东宫在这边!”
春风起,四月天,人间蹉跎后荼靡才刚刚至。
花木庭。瘦金体的鎏金大匾气魄,又泅着股前朝的荒凉。
念奴娇轻轻捧了一抔土,洒进了与外边渭水相连的溪水中,水流潺潺,顷刻就散了。
“莺奴,好生去。奴会为你供生祠,来生做个干净人。”念奴娇抹去眼角的晶莹,重新绽出如花的笑意,便转身欲回画阁。
歌舞笙箫,阁楼中的宴饮已经热闹好些时了,听得陈粟噙了醉意的声音大声嚷“娇娘子呢?还不快来献舞!”
“大人!奴这就来!”念奴娇清声应了,柳腰一摆就要迎上去。
“娇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