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句,正要偷偷去取糕点,却似是因为赵熙彻声音太欢脱,阁楼里传出陈粟一声。
“谁在外面?二姑娘是你么?怎么有男子声音?来人,出去看看!”
然后,就是刀剑出鞘和脚步逼近。
程英嘤心里咯噔一下。
凭陈粟一刀砍莺奴的狠辣,和追随薛高雁的立场,若让他发现西周小贤王的存在,这事就闹大了。
就是这眨眼的踌躇,陈粟的脚步声已经临近,他惊疑的低喝炸响在耳边:“谁在哪儿?!”
“哟嚯,有礼!在下……诶!”
赵熙彻还堆起笑脸,想打个招呼,就感到女子一把抓过他,拔腿就往府外跑。
陈粟一愣。看着程英嘤的异常,也觉察出不对劲,冷喝:“来人!给我追!”
花木庭的家奴凶神恶煞的追过来。
程英嘤抓着一脸懵的赵熙彻,没命的捡着路就跑。
绣鞋破,钗环散,风声呼呼刮得脸刺,接不上来的呼吸堵得胸口疼。
可女子的脚力哪里比得上训练有素的喽啰,何况还有个拖油瓶,出了花木庭,身处郊外村野,追兵的刀剑都快刺到后脑勺了。
程英嘤暗道不妙。正是千钧一发之际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