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普通的疑惑,豆喜却霎时意识到说漏嘴,脸色一僵,变得极不自然。
他慌忙清咳几声,目光飘忽不定:“没啥……就是乡野小民,农闲时找个乐子……”
顿了顿,他又立马转了话题:“……倒是花二姑娘,殿下如此寻您,您就没什么打算么?”
赵熙彻坐在一旁,脱下靴子,倒着靴里的渣子,也想起了正事儿,面露不满。
“对啊,花二姑娘,我长兄待你跟痴了似的,人都瘦了两圈,你一直这么躲着,到底几个意思?”
“这个,就不劳各位费心了。”
没想到程英嘤完全不想解释,甚至提到那个他时,心口就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。
她干脆借口去看看炉子上煎的春茶,避到伙房去了,末了,只凉凉的丢下句“谁要把我在这儿的消息告诉东宫,天王老子我也跟他急”。
赵熙彻死脑筋的追上去,嚷嚷:“花二姑娘,你和我长兄闹别扭就罢了,阿巍呢?你可知道阿巍在哪儿?”
然后下一刻,赵熙行就捂着耳朵,一脸吃痛的逃了出来。
豆喜摇摇头。任屋里两尊大神如何闹,自己去了后院的菜畦,准备准备晚饭。
在他关上柴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