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不惯。”
“豆喜客气了。我俩本就与亲人失散,外面又有陈粟虎视眈眈,能借贵宅小住,已是感激不尽了。”程英嘤噙笑,扶起豆喜,“你不是说今儿有集市么。我便去添置点换洗衣物和女子用的东西。钱就劳烦你赊着……”
赵熙彻也在一旁满脸乖巧,因为他心念着买个细布垫子,豆喜家的粗布实在硌得他疼。
而他和程英嘤一样,如今也是身无分文,“寄人篱下”的角色,于是声声“豆喜哥”叫得甜,为了赊一个软垫子。
豆喜挠了挠头,不在意的笑笑:“若提钱字,您二位就是真看不起奴才了。侍奉小贤王,奴才分内之责。而花二姑娘,当年一恩,千金难买。”
“当年一恩?”程英嘤不解。
豆喜自知说错话,讪讪的揭了篇去,只是拉着二人道集市快开始了,急匆匆的就往前去。
眼见着三人走远,赵熙行的脚几次踏出了,又几次缩回。
他看见她了。
他放心尖上的那个人儿,清瘦了,不知在过去的日子里,有没有一点是想起过他。
而什么陈粟,什么与亲人失散,这中间发生的波折,又有没有一点,是因为他。
“来人。”赵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