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对着鲜活的人儿呼出,语调都在颤抖。
女子背影一滞。正要回头,就听到身后男子的低语,潺潺的,往她心窝上淌。
“你不要转过来!我……我怕你看到我,看到我的笨拙,和情不由衷……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我,更怕在你看过来的眉眼中,沉溺,失控,万劫不复……”
春水初生,春林始盛,人间四月天,刚刚荼靡。
那明媚温柔的春光,那微红了脸有些窘迫的圣人,那如一枝枝利箭往心尖上钻的话儿。
咻咻咻,一扎一个准。
程英嘤再大的火乍然就消了,甚至后劲太大,她腿脚都发软起来。
“赵沉晏!你胡说什么!不害臊!”程英嘤咬唇低骂,这次,是她自己不敢回头。
因为红云已经从她耳根漫到了脖子。
“害臊我也说,被你骂我也说,就是刀逼脖子上了,我也不吞半个字!省得某些狠心人儿,莫名其妙就消失,丝毫不顾旁人如何念头!三年前白的头发都枉费,好狠的心!”
赵熙行说得切切,咬字急,好似要把心都剖出来给她看。
程英嘤升起悔意,指尖乱搅着衣袂。
她听说过四月宫变后,东宫避世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