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三,侯府的沈钰……都靠你了。”
赵熙彻眨巴眨巴眼:“哪种……靠我?”
赵熙行想到回来路上,那双主动握住自己的小手,底气突然变得很足,傲然道:“本殿的人,要定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加重了语气:“否则……如果你不想以后都没机会出宫找阿巍的话。”
“明白!一定帮长兄挡着点!以后我溜出宫,也就麻烦长兄了!”
赵熙彻恍然大悟。拍着胸脯,定下了这桩“各怀鬼胎”的同盟。
听到兄弟俩决定,豆喜直接跪倒,呼天抢地了。
程英嘤叹了口气。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贤王,同处屋檐下估计不好对付。
这时,外面龙骧卫禀报,给花二姑娘带来的衣什,该如何置放,赵熙行让豆喜和赵熙彻去安排,趁机把二人打发了出去。
厅堂里就剩下了赵熙行和程英嘤两人。
烛火微晃,空气的温度些些上升。
程英嘤瞥了眼赵熙行,慌忙扭过头来,暗骂今儿下午自己越了那两寸,估计是脑子“上头”了。
赵熙行清了清嗓子,四月,他却觉得有些燥热,遂端起茶盅,咕隆隆灌了几喉咙水,才兀地开口——